CH₂O·H₂O-40%

就算是五彩缤纷的焰火的泡沫也好。
秋暮夕
主博产出全职,子博文野太芥。
不定期诈尸

【双花】花好月圆(一)

个人目录

*民国背景,具体哪段时间自己感受吧,去年的历史我已经忘光了【并不】
*特别老套的军官x戏子设定
*私设多如山文笔烂成狗ooc注意欢迎捉虫
*感觉我的文风越来越偏了啊orz
*8/30
孙哲平第一次注意到张佳乐是在一个戏院。
那个戏院也已经挺陈旧的了,木结构支撑的房子看起来有些不稳当,四周柱子上的漆都剥落了许多,粉刷的墙泛着介于灰色和昏黄之间的一种脏脏的颜色,碎末纷纷扬扬地往下洒落,和大块小块结成板的朱漆一齐堆在墙根。岁月抖落的尘土自然汇在所谓的革新浪潮席卷不到的地方。
孙哲平来这里听一曲也不过是个偶然,他只是闲来无事路过这儿,想起他父亲曾经提到过的这家过去很有名气的戏院,一时好奇便走了进来。
台上在演《牡丹亭》杜丽娘游园那一出,一脸脂粉的旦角咿咿呀呀地唱。
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……”
孙哲平坐下听了一会儿,也听不出这功底如何,只是故事还算有趣,便听了下去,毕竟外行也只是看个热闹,何必去管这些有的没的。
台上戏子刚唱到“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”,孙哲平忽然听得身旁一声嗤笑,转头看去,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一个青年,容貌秀气却不失英气,眉间有些不屑之色,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长发未剪,一绺绳束着垂到了椅背上。
孙哲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虽然只是一会儿,可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他们短暂的对视,他脸上还带着笑,眼底却积了千年不化的冰雪。
孙哲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好像原本平淡着前进的一切,都在一刹那间变得有趣了起来。
这场戏演完,那个青年起身离去,孙哲平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出了大门,那个青年转过来不耐地问。
“我就是想问问,那句唱词是怎么了。”孙哲平说,“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我一个外行,不太懂。”
“那我就内行了?”他反问。
“不是吗?”孙哲平笑。
这两年真是乱得很,战乱不断,还有国内一场接一场的革新,尤其是思想旧俗方面的革新,现在已经很少有男子留长发的了。而现在还按着旧俗来的,估计多半是科班出身。
“行吧。”他一句轻飘飘的权当承认了,“现在领兵打仗的都这么无聊吗。”
“大概吧,”孙哲平扯了扯有些皱起的衣摆,他出门的时候竟没注意到还穿着军服,“所以那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唱词没问题,完全没问题,”那个青年注视着孙哲平的眼睛很认真地说,“出问题的是杜丽娘。”
“杜丽娘?”孙哲平皱眉。
“或者是我吧。”他说着抬手捋了捋垂在肩头的发尾,“我该走了……对了,我叫张佳乐。”
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着孙哲平笑了笑,不曾包含着讽刺或其他任何一种情绪,只是单纯的微笑,温暖得好像能融化雪山顶上冻结千年的坚冰。
可是,他眼底最深处的寒意仍然冻在那里,像是附骨之蛆般挥散不去。
但那一瞬间,像是短暂的春天在一霎绽放。
寒冬中的百花盛开。

评论
热度(16)

© CH₂O·H₂O-40% | Powered by LOFTER